了。
“不是……咱有话好好说,你动不动就拿那玩意儿要挟我,有意思吗?”
王金花猛地站起身,气场全开。
“太有意思了。”
“而且专治你这种贱骨头,特别管用!”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硬是连个屁都没敢放。
王金花懒得理他,麻利地解开带来的破包袱,掏出几件满是补丁的旧衣裳。
“今晚先随便对付一宿。”
“明儿一早,你请个假,带我去街道办。”
“改姓,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我全权接管。”
“完事再去供销社买点东西。”
许大茂听得脑瓜子嗡嗡的,忍不住小声逼逼。
“你这真是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啊,连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
王金花把一件破棉袄扔给大毛,头也不抬地怼了回去。
“过日子不盘算得明明白白,迟早被人连皮带骨头啃得渣都不剩!”
“你以前就是身边没个能拿主意的女人管着,才被这满院子的禽兽算计成这副熊样!”
许大茂本想梗着脖子发火。
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话虽然扎心,但特么句句是大实话啊!
他现在被娄晓娥搬空了家底,工资被扣,名声更是臭不可闻。
王金花虽然泼辣凶悍,但至少现在两人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外头那群禽兽,可都搬着小马扎等着看他许大茂的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