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斤棒子面,她家老小这个冬天算是熬过去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夜已经深了。
推门进屋,炉火封得刚好,屋里暖烘烘的。
于莉没睡熟,听见动静翻了个身,从被窝里探出半截白净的身子。
“盘完账了?”于莉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透着股慵懒。
“盘完了。”何雨柱脱了带着寒气的外套,在炉子边烤暖了手脚,这才掀开被子钻进去。
于莉自然地靠过来,头枕在他胳膊上。
何雨柱揽着媳妇,闻着她头发上的雪花膏香味,这小日子,绝了。
“外面冷吧?”于莉往他怀里缩了缩。
“还行,骑出汗了,我这体格子你还不知道?”何雨柱坏笑着拍拍她的背,“睡吧,明儿还得早起。”
于莉应了一声,呼吸渐渐平稳。
何雨柱闭上眼,意识在空间里扫了一圈,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和长势喜人的庄稼,安稳睡去。
次日清晨。
轧钢厂三食堂。
何雨柱掀开棉帘子走进去的时候,愣了一下。
往常这时候,帮厨们也就是刚把水烧上。
今天倒好,案板擦得能照出人影,地上的水渍拖得干干净净。
马华站在案板前,手里那把菜刀挥出了残影。
笃笃笃的声音密集如雨,一颗大白菜眨眼间变成了粗细均匀的菜丝。
他眼底有血丝,但精神头出奇的亢奋,跟打了鸡血似的。
刘岚正拿着抹布擦窗户玻璃,看见何雨柱进来,立刻放下抹布,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走过来。
“何主任,刚沏的高末,您润润嗓子。”刘岚声音洪亮,称呼也变了,透着股毫不掩饰的恭敬与死心塌地。
何雨柱接过茶缸,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这白菜切得不错。”何雨柱扫了一眼马华的案板。
马华站直身子,脸涨得通红,大声回话。
“师父教得好!”
何雨柱点点头,端着茶缸进了自己的小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