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吃肉。”
“别想你们多,你男人有路子,天塌了也饿不着你和雨水。”
看着媳妇眼里的担忧,何雨柱顺手夹了一筷子鸡蛋喂到她嘴边,开启“实力宠妻”模式。
“至于岳父岳母那边,你也别上火,都是一家人,过两天我弄点粮食悄悄送过去,一准帮家里把这难关度了。”
于莉看着何雨柱笃定又霸气的眼神,听着他连自己娘家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眼眶顿时热了。
她知道丈夫本事大又疼人,不再多问,端起碗大口吃起饭来。
心里那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天色全黑。
中院亮起昏黄的灯泡。
各家各户搬着小板凳,缩着脖子聚在院里。
寒风一吹,冻得人直打哆嗦。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正中,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坐两边。
三位大爷的脸一个比一个长。
“人都到齐了,我说个事。”易中海磕了磕烟袋锅,声音低沉。
他把街道办关于缩减定量的通知,原原本本念了一遍。
院里顿时炸开了一片哀嚎。
“一大爷,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家六口人,就我一个定量,减两成,这是要逼死人啊!”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打着官腔叹气:“大环境困难,大家克服克服,响应国家号召,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嘛。”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已经在算计自家那点口粮了:“以后一天两顿,全改稀的,水多加,面少放。”
“我不活了啊!”
一声凄厉的嚎丧平地炸起。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两腿乱蹬,双手猛拍大腿。
这老虔婆的“传统艺能”招魂大法,再次重出江湖。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定量减了,我们孤儿寡母要活活饿死在这院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