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背,两行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袋两斤半的棒子面,双手用力攥紧。
这是她花光了全部家底换来的。
刚才差点被抢走,要不是何雨柱最后出手打跑了劫匪,这两斤半也保不住。
可他救了粮食,却不肯替她挡一下棍子。
“淮茹,别哭了,赶紧走吧。”
易中海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泥,朝秦淮茹摆了摆手。
“柱子说得没错,你跟他非亲非故,人家没义务护着你。”
这话要是放在半年前,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如今易中海家里有了小松和小梅两个孩子要养活,他哪还有心思替贾家操这个闲心。
秦淮茹抹了把脸上的泪,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
肩膀和后背疼得她直不起腰。走一步歪三步,硬是没人上来扶她一把。
队伍稀稀拉拉地跟在何雨柱后面,中间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
阎埠贵走在最前头紧紧抱着他那袋红薯干。
脚步比谁都快,脑袋左右来回转,跟个刚从黄鼠狼嘴里逃出来的老母鸡似的。
刘海中一手捂着肋骨一手扶着墙。
走几步歇一会儿,脸上那股子当官的派头荡然无存。
许大茂低着头缩着脖子。
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棉袄领子里,一声不吭地跟在人群最后面。
“许大茂,你小子走快点,拖什么后腿。”
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回头催促。
“二大爷,您先顾好自己吧,别到时候走不动了赖我身上。”
许大茂闷声闷气地怼了回去。
“你说什么?”
刘海中气得肋骨又疼了一截。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都什么时候了还吵。”
阎埠贵回头低声劝了一句,脚步却一点没慢。
“万一那帮人杀个回马枪,咱们可就真完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吭声了,脚步明显加快了几分。
一行人就这么灰头土脸地穿过两条胡同,拐进了南锣鼓巷。
出发时候那股子抱团壮胆的精气神,早就被揍得渣都不剩。
阎埠贵第一个溜进院门。
抱着红薯干像怀里揣着金元宝,一溜烟钻进前院。
门关得比谁都快,插销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刘海中扶着墙慢慢蹭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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