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的派头。
“柱子啊,你出来说句话。”
他冲着何家大门扯开嗓子。
“贾家确实过得紧巴,棒梗到底还是个孩子,你现在是厂里的副主任,日子过得红火,总不能真把孤儿寡母往绝路上逼吧?”
前院王大妈也搓着手凑了一句。
“是啊柱子,差不多得了,真把孩子送进少管所,这辈子可就全毁了。”
人群里也跟着冒出几句碎嘴。
“棒梗是手脚不干净,可岁数确实小。”
“贾张氏该抓,孩子能不能放一马?”
“何家现在又不是缺那点钱票……”
秦淮茹脑门贴着雪地,听着周围的动静,紧绷的肩膀往下塌了半分。
只要有人挑头就好办。
何雨柱是干部,干部最惜羽毛。
全院的唾沫星子压下来,不信他还能硬扛。
“砰!”
何家正房门被人从里头一把推开。
一股裹着肉香的暖气扑出来,撞进院里的冷风中。
何雨柱跨出门槛,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扫过人群。
“谁说我不缺那点钱票?”
乱哄哄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何雨柱抬手,直指刘海中的鼻子。
“二大爷,二十块钱!现在一个壮劳力在厂里抡大锤,干满一个月才挣多少!”
刘海中张了张嘴,喉咙里卡了壳。
何雨柱根本没给他留喘气的空档。
“棒梗拿铁片子撬了我家的窗户,翻进屋里,偷了将近二十块钱,偷了轧钢厂厂办的特供票,被撞破了还把我媳妇推倒摔伤。”
“这不叫孩子不懂事。”
“这叫入室盗窃,伤人逃跑。”
“你上嘴唇碰下嘴唇来一句孩子小,就想让我掏谅解书?”
刘海中老脸挂不住了,脖子上的青筋直蹦。
“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大院的邻里和气……”
“邻里和气?”
何雨柱直接把话堵死。
“那明天有人拿撬棍撬了你家的门,偷了你家的粮本,把二大妈推在地上磕破脑袋,你也站在这儿讲邻里和气?”
“那怎么行!”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谁也不能偷我家的东西!谁敢来我刘海中第一个敲断他的腿!”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愣住了。
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二大爷这话绝了,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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