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票,你家赔十块钱。”
“第二,棒梗出来以后,必须当着我和于莉的面道歉,写保证书。”
“以后再敢进我家门,再敢偷东西,我直接送派出所,谁求情都没用。”
秦淮茹连忙点头。
“我答应!”
“我都答应!”
“十块钱我给,保证书我让棒梗写,道歉我也让他道!”
她抓着墙边站起来,腿软得厉害。
“只要你肯去派出所说句话,棒梗就还有救。”
何雨柱端起搪瓷茶缸。
“刘岚,带她去水池边洗把脸。”
“别让人看见她这副样子从我食堂出去。”
刘岚应了一声。
她看秦淮茹的眼神里没多少同情。
偷东西偷到何主任家,还把人家媳妇推伤了,现在跑来哭,换谁都不可能轻易放过。
“洗完赶紧回车间上班。”
何雨柱又补了一句。
“下午下班,拿钱过来。”
“钱到了,我去派出所写情况说明。”
秦淮茹扶着墙,慢慢往后门挪。
只要何雨柱肯松口,棒梗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走出三食堂后门。
北风夹着雪粒子往脖领子里灌。
秦淮茹走到水池边,拧开铜水龙头。
冰冷的自来水冲在手上,疼得她手指发僵。
她捧起水,扑在脸上。
泪痕和雪花膏被冲掉,脸上只剩冻出来的红。
刘岚站在旁边,没好气地说道:“秦淮茹,何主任这回已经够给你留脸了。”
“换成别人家,孩子偷钱伤人,谁管你是不是寡妇?”
秦淮茹没吭声。
她用袖子抹了把脸,强撑着身子往钳工车间走。
机器轰鸣声震耳。
她站在工位前,拿起锉刀,眼神却直勾勾盯着窗外。
只要熬到下班。
只要拿出十块钱。
棒梗就还有机会回来。
与此同时,交道口派出所拘留室。
铁门紧锁。
阴冷狭窄的房间里,混着尿骚味和汗酸味。
墙皮大片剥落,角落里挂着蜘蛛网。
屋里关着七八个半大少年。
有街面打架进来的。
也有偷摸扒窃被逮的。
棒梗穿着破棉袄,大喇喇躺在屋里唯一的木板床上。
这小子平时在四合院里吃得不差,长得白胖,看着比同龄孩子壮一圈。
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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