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看看,怎么还急眼了?”
“甭看,这不是我媳妇儿怀上了吗,今儿趁着海棠她们休息,我们一起去麻花胡同,给我老丈人报个喜。”何雨柱大声说道,故意让前院的人都听见。
“嗯,是得去于莉娘家说一声,这可是大喜事。”阎埠贵点点头,随即眼珠子又转回布袋上。
凭他这算计了大半辈子的毒辣眼光,一眼就瞧出那布袋沉甸甸的,勒出的形状八成是粮食,而且分量还不轻。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凑上前压低了声音,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意:“柱子,三大爷看你这口袋里装的是粮食吧?“
”现在外头这年景,买点粮食多难呐。“
”你是不是在哪儿认识什么倒腾粮食的门路?“
”要是有的话,也给三大爷指条明路,带三大爷一块儿弄点呗?”
“三大爷,您可真会高抬我。”何雨柱把手里的布袋往身后提了提,似笑非笑地回道。
“我一个厨子哪来的门路?这都是我平时自己勒紧裤腰带,从牙缝里一点一点省下来的,全攒着今天给我老丈人上门报喜用呢。“
”您要找门路啊,还是上粮站按本排队去吧。”
正说着话,中院的月亮门处走出一个身影。
秦淮茹端着个缺了口的搪瓷尿盆,正准备去胡同口的公厕倒尿。
她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头发有些散乱。
听到前院的动静,秦淮茹停下脚步。
她看着何雨柱高大挺拔的背影,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护着自行车后座上的于莉。
于莉穿着崭新的浅蓝色斜纹布棉袄,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毛线围巾,脸色红润,满眼都是幸福的笑意。
再看看何雨柱车把上挂着的那两个沉甸甸的口袋。
虽然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但秦淮茹用脚指头猜也知道,绝对是好东西。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端着的尿盆,又看了看自己冻得通红裂口子的双手。
一股浓烈的酸楚和懊悔直冲脑门。
贾张氏被抓去劳教了。
棒梗头上缝着针躺在家里。
家里连棒子面都见底了。
她现在每天去轧钢厂干重活,回来还要伺候三个孩子。
日子过得像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洞。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发酸。
她没敢上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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