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上,死活扯下来一小截红线头,缠了一丁点破棉花絮,小心翼翼地绑在鱼钩上。
这叫“空手套白狼”,主打一个愿者上钩!
他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上的浮漂,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那两条大鲤鱼是红烧还是清蒸了。
刚下竿没多会儿,旁边不远处一个戴着破毡帽的老头猛地一抬竿。
水花一翻,一条不到二斤的鲫鱼“啪嗒啪嗒”被甩到了冰面上。
这一下可把阎埠贵看得眼热心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看见没!真有货!傻柱那小子虽然平时浑,但这回倒没骗我!”
阎埠贵心里一阵狂喜,更加坚定了死守的决心。
他把脖子往破狗皮帽子里缩了缩,两只手拢在袖口里,死死盯着自己的浮漂,一步都不肯挪窝。
另一边,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快到中午饭点了。
何雨水和于海棠在什刹海滑了一上午冰,小脸冻得通红,乐颠颠地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院子里冷风嗖嗖的,两人停好自行车,何雨水搓着冻僵的手,一把推开了自家正房的门。
门刚一开,一股子被捂在屋里的热气骤然扑面而来。
紧接着,极其霸道的鱼鲜味儿夹杂着猪油的焦香,瞬间直冲脑门。
现在何雨柱只要在家里开火做饭,第一件事就是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绝不让一丝香味飘散到院子里去。
刚才两人在外面,硬是半点儿味儿都没闻着。
“哎哟喂,这什么味儿啊,香死个人了!”
于海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奇香一激,使劲吸了吸鼻子,肚子顿时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肯定是我哥做饭呢!快进屋!”
何雨水眼睛一亮,一把将拉于海棠拽进屋里,还不忘反手赶紧把门又给严严实实地带上了。
掀开厚实的棉门帘进屋,热气扑面而来。
八仙桌上,何雨柱已经端上了一个大粗瓷盆。
盆里头,那条四五斤重的大鲤鱼被跨炖得色泽红亮,汤汁浓郁冒泡,上头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
锅边还贴了一圈焦黄酥脆的棒子面饼子,一面软和,一面嘎嘣脆。
“回来得正好,赶紧洗手吃饭!”何雨柱一边解围裙,一边拿毛巾擦手。
旁边于莉正笑着给大伙儿盛棒子面粥。
一家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