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刹海找找你爸去!这大冷天的,别再冻出个好歹来!”三大妈冲着里屋喊。
里屋冷炕上,大儿子阎解成裹着破被子,缩成一团装死。
听到他妈的喊声,阎解成翻了个白眼,连动都没动一下:
“我不去!肚子饿得脚指头都抽筋了,哪来的力气走路?“
”我爸那是去钓大鱼了,说不定这会儿正往回扛呢,我去干嘛?白浪费体力!”
说完,阎解成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死活不肯动弹。
三大妈气得直拍大腿,却也拿这个大儿子没办法,只能趴在窗户上眼巴巴地往外瞅。
此时的什刹海。
天色彻底黑透了,四周黑灯瞎火的。
寒风刮在脸上生疼,跟刀子似的。
冰面上的滑冰人群早就散得干干净净,连那些钓鱼的老头也早就收了竿回家热炕头了。
偌大的冰面上,就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黑影。
阎埠贵蹲在冰窟窿旁边,整个人已经冻成了一座冰雕。
那顶破狗皮帽子上结了一层白霜,鼻涕流出来直接在嘴唇上冻成了冰碴子。
手脚早就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整整耗到下午五点多!
别说何雨柱嘴里那种四五斤重的大鲤鱼,他连个手指头长的小鱼虾米都没瞧见!
那个本来还让他眼热的冰窟窿,现在早就又冻上了一层薄冰。
“阿嚏——!”
阎埠贵猛地打了个大喷嚏,震得脑袋嗡嗡作响。
这一哆嗦,总算是把冻僵的脑子给震清醒了。
他呆滞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冰面,水波纹丝不动,别说鱼了,连根水草都没钓上来。
脑子里不由得闪过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院时那得意的模样,还有那句“水里的鱼,金贵着呢”。
阎埠贵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心里一阵泛酸。
“傻柱这狗屎运,怎么就让他碰上那个钓到鱼的老头了呢!”阎埠贵暗自懊恼。
“水里的鱼是金贵,可这破冰窟窿底下的鱼,也太他娘的精了!“
”肯定是被那些老头把这片水域的鱼都给钓光了,轮到我这儿,连个臭鱼烂虾都没剩下!”
他压根没往别处想,只当是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运气背到了家。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哎,今天可是亏大发了!”
阎埠贵心疼得浑身发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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