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什么大刺激。“
”就是……就是我告诉他,交了五块钱的医药费,他一听这数,心疼得一口气没捯上来……”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死寂。
护士拿着针管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瞪得溜圆。
值班医生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他行医这么多年,见惯了生离死别,还是头一回见着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主儿!
医生拉下脸,直接开启了毒舌模式。
他指着病床上的阎埠贵,语重心长地开导:“老同志,我今儿算是开眼了!”
“人生在世屈指算,不过三万六千天。”
“家有房屋千万所,睡觉只需三尺宽。”
“你就是手里抠出一座金山,最后两腿一蹬,能带走一分一毫吗?”
“我告诉你,小盒才是你永久的家!”
这几句话夹枪带棒,字字往肺管子上戳。
躺在床上的阎埠贵本来脑子还发懵,一听见“小盒”俩字。
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带着输液的管子都跟着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