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的小丫头胃口小,根本喝不完,她叹了口气,拿过一个粗瓷碗把剩下的豆浆倒进去,连带着刚出锅的一个热窝头,一起端到了棒梗面前。
“行了,别嚎了,她俩喝不完,剩下的你喝,就着热窝头一起吃。”
棒梗一把夺过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半滴都没给秦淮茹留,更别提让亲妈一口了。
秦淮茹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唇动了动,到底什么也没再说。
隔壁何家正房。
厚实的棉门帘挡住了外头的严寒,屋里大铁炉子煤球烧得通红,暖意融。
于莉坐在炕头上,手里拿着布头正在纳鞋底。
何雨柱一进屋,赶紧把大门拴死,转身脱了军大衣挂在墙上。
“媳妇儿,今天累着没?”他凑过去,手背贴了贴于莉的额头。
于莉笑着摇头:“就在屋里待着,能累什么,倒是你,全院都在议论你今天在食堂办的大事呢。”
“那都是份内的活。”何雨柱嘴上敷衍着,人已经转到橱柜跟前。
他拉开柜门挡住于莉的视线,背过身去,手往最里层的暗格一探,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块带着冰碴的新鲜猪排骨,还有一把翠绿的小白菜。
这大冬天的,见着绿叶菜比见着金条还稀罕。
于莉正低头穿针,余光一扫,手里的针没扎进布面,反倒戳在了指头肚上,她顾不上疼,抬起头来盯着那把绿叶子:“当家的,你打哪弄的青菜?”
“有个老乡大棚里留的最后一茬,我托了人情才匀过来这么一小把。”何雨柱头也不回地答着,已经挽起袖子开始在案板上剁排骨了。
于莉把针线放下,想要下炕帮忙,被何雨柱一句话按了回去:“你就给我老实坐着,双身子的人,这点活还用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