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院子里静悄悄的。
何雨柱家散发出阵阵的饺子香味。
可那道瘦小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
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再野的孩子也该饿得跑回家了。
秦淮茹盯着外头深不见底的黑夜。
心脏突然跳乱了一拍。
一股没来由的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勒住了她的脖子。
她慌乱地拉开门。
对着寒风喊了一声。
但回应她的。
只有令人发毛的死寂。
秦淮茹裹着那件露着破棉絮的旧袄子。
脚底板冻得直发麻。
八点。
九点。
棒梗还是没见人影。
她之前还咬着牙想着。
这小白眼狼废了。
权当没生过。
可真到了大半夜找不见人。
十月怀胎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
秦淮茹心里一阵阵发毛。
脑门上的冷汗硬是让冷风吹成了冰碴子。
她搓了搓冻僵的手。
咬紧牙关朝走东厢房走去。
砰砰砰。
屋里。
易中海正给刚睡着的易小松掖被角。
听到砸门声。
他老脸一沉。
自打认清了贾家没指望。
他是打心眼里不想沾惹秦淮茹。
但转念一想。
自己好歹还是院里的一大爷。
也是贾东旭的师父。
现在贾东旭不在了。
自己要是装死不吭声。
明儿一早让街坊们知道了。
这德高望重的面子挂不住。
“行了!别敲了!门框都让你敲散了!”易中海披上军大衣。黑着脸拉开门。
看着秦淮茹瘫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
易中海叹了口气。
走到院子中央。
拿起挂在树上的破锣敲了两下。
“大伙儿都穿上衣裳出来!贾家棒梗丢了!街坊邻居搭把手!去胡同里找找!”
没一会儿。
院里各家门陆陆续续开了。
刘海中打着哈欠。
扣子全系歪了。
阎埠贵缩着脖子。
双手插在袖筒里。
冲身旁的阎解成努了努嘴。
“解成啊!爸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受不得夜里的冷风!你替爸跟着去帮忙找找。”
阎解成一脸的不情愿。
嘴里含混嘟囔了两句抱怨话。
却也只能紧了紧棉衣。
拖着步子跟上。
众人满嘴抱怨。
稀稀拉拉打着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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