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一块抽干水分的枯木。
反观何雨柱呢?
那个曾经天天围着贾家转的傻柱。
现在不光娶了漂亮媳妇,马上要当爹。
在厂里更是混成了副主任,当了干部,连大喇叭都在全厂通报表扬。
要是搁在从前,秦淮茹心里或许还会觉得酸楚嫉妒甚至是不甘。
可现在,经历了家里这一连串的灾祸,她早就没了那份心气儿。
她彻底认了命,明白自己和何雨柱早就成了两条道上的人,那份陈芝麻烂谷子的执念和恨意,也早被生活的重担磨平了。
现在的她,心里不仅没有恨,反而在听到这广播后,生出一点踏实的庆幸。
不管何雨柱现在多风光,那五头大肥猪可是实打实地拉回了厂里。
自己哪怕是个干最苦最累活的钳工,也是厂里的正式工,到时候分肉,肯定少不了她这一份。
“能多点肉就好……”
秦淮茹喃喃自语,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
这多出来的二两猪肉,对她家可是雪中送炭。
等到了大年三十。
把这肉仔细剁碎了,多和点白菜梆子进去,淋上点香油。
就能给躺在炕上的棒梗,还有眼巴巴盼着过年的小当。
结结实实地包上一锅带肉味的饺子了。
想到孩子们吃到热气腾腾的饺子时那高兴的模样,秦淮茹疲惫黯淡的眼神里终于泛起一点亮光。
她重新握紧了手里的锉刀,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干起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