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埠贵这手可不是随便摸的。
他大拇指和食指弯成个钩子,贴着布袋子边缘用力往下狠狠一勒。
长了一冬天的长指甲缝里,瞬间就塞满了细白的富强粉。
刘海中多精明的人,一看他那架势,反手“啪”地一巴掌拍开阎埠贵的手。
“去去去!老阎,你好歹是个光荣的人民教师,怎么手脚这么不干净?我这袋子都被你捏出个黑印子了!”刘海中嫌弃地拍打着面袋子。
许大茂在一旁早就把阎埠贵的动作看在眼里。
他嘴角一咧,嘴毒的毛病瞬间发作。
“三大爷,您这算盘精今天没带算盘,改练九阴白骨爪啦?”许大茂停好车,指着阎埠贵的手指头一顿嘲讽,“大伙儿瞧瞧,三大爷这指甲缝里刮下来的白面,回去兑点水,高低能熬出半碗浆糊来贴春联!您这抠门功夫,真是盖了帽了!”
围观的几个刚回来的街坊听了,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大伙儿看向阎埠贵的眼神里全是鄙夷。
阎埠贵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
他装作没听见许大茂的挖苦,不动声色地把手缩回袖子里,大拇指在食指指甲缝里使劲抠了抠,把那点白面全抹在了棉袄内侧的口袋里。
“大茂你这叫什么话?我这是关心老邻居!”阎埠贵梗着脖子回了一句,掩饰着尴尬。
许大茂懒得理他,拎着手里的肉晃了晃,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子。
刘海中也冷哼一声,背着手跟了进去。
人都散得差不多了,阎埠贵正觉得没捞着大便宜,心里空落落的。
一抬眼,看见秦淮茹顺着胡同墙根走了过来。
秦淮茹脸色冻得发青,脚步沉重。
她手里也攥着个灰色的布口袋,网兜里那一小条连皮带膘的猪肉尤为显眼。
她下了班领了东西就赶紧往回赶。
棒梗还躺在炕上,家里冷锅冷灶,她得赶紧去前院接小当和槐花回家。
阎埠贵盯着秦淮茹手里的肉,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计上心头。
小当和槐花这会儿可都在他家屋里待着呢。
三大妈帮着m每天看半天孩子。
秦淮茹承了这么大的人情,这会儿跟她开个口,她抹不开面子,肯定好说话。
他三步并作两步拦在秦淮茹面前。
“淮茹啊,下班啦?”阎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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