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后,于规定日期前往红星轧钢厂宣传科报到,拟安排广播员岗位……”
读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
何雨水抢过信纸,又从头念了一遍。
“海棠,真是你的名字!”
“你别动,让我再看看。”
于海棠把信纸夺回来,手指按在名字上来回确认。
于海棠。
三个字没有错。
岗位也没错。
宣传科广播员。
她猛地站起来,凳子被腿弯带倒,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姐夫,这是真的?”
“公章都盖着,还能是我拿萝卜给你刻的?”
“真是给我的?”
“你还认识第二个于海棠?”
何雨柱刚点了下头,于海棠已经绕过桌子,一把抱住他。
“姐夫,谢谢你!”
她哭得话都连不起来,只会反复念叨这几个字。
“谢谢你,真谢谢你……”
何雨柱本想笑她两句,听见哭声又咽了回去。
“行了,多大的人了,毕业去向定下来了,至于哭成这样?”
“你不知道现在好单位有多难进!”
于海棠抬起胳膊擦脸,鼻音很重。
“我们班里有几个同学,家里托了多少关系,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最后分配意向也只能填纺织厂,等一毕业就得去上三班倒,车间里又闷又吵,一个月才二十来块钱。”
“我原先想着,哪怕毕业后分到底下车间,能有个地方接收就不错了,之前雨水拿到了邮局的工作介绍信,我还羡慕了她好久。”
“我哪敢想,宣传科广播员这种好事,能在毕业前落到我头上?”
她说完又低头看了看那份带着红章的预分配通知,生怕手里的纸突然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