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秦淮茹的筷子顿了顿。
她最后什么也没说,只低头咬开了碗里的白菜饺子。
能让孩子们在除夕夜吃上饺子,她已经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何家正房里,年夜饭也忙到了最后。
何雨柱把排骨下锅,又麻利地收拾好鲤鱼。
五花肉切成大块,鸡肉剁好,干蘑菇也用温水泡开,炉子上的几口锅都没闲着。
于莉怀着孩子,何雨柱不许她碰重活,只让她坐在炉边择菜。
何雨水挽着袖子,又是和面又是调馅,包饺子的动作又快又利落。
何雨柱随手捏起一个饺子,看了两眼,故意挑眉。
“这个口没收紧,下锅准露馅。”
何雨水瞥了他一眼。
“哥,你少挑刺。我包了这么多年饺子,还能连口都收不住?”
“你自己瞧瞧,馅都快把皮撑破了。”
何雨水低头一看,还真让他说中了,只能重新捏了两下。
“行,算你眼尖。”
“什么叫算?我这是经验。”
“经验丰富的何主任,赶紧看看锅吧。”
何雨水朝炉子努了努嘴。
“红烧鱼要是糊了,我看你还怎么吹。”
于莉坐在旁边听着兄妹俩斗嘴,笑得肩膀直抖。
没过多久,一道道菜端上了桌。
红烧鲤鱼油亮喷香,排骨炖得软烂脱骨。
小鸡炖蘑菇盛了满满一盆,五花肉切片装盘,旁边还配了一盘清爽解腻的醋溜白菜。
锅盖一掀,白蒙蒙的热气扑了满屋。
何雨水把饺子下进滚水里。
一个个白胖的饺子在锅里翻了几滚,很快便全都浮了上来。
何雨柱取来两个搪瓷碗。
一碗装饺子,一碗盛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