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锁是太奶奶给的。”
“哎,这就对了!”
老太听见“太奶奶”三个字,顿时笑得合不拢嘴,抓着何雨柱又聊了好一会儿。
她先问于莉吃不吃得下饭,又问家里的煤够不够烧,最后还压低声音,叮嘱何雨柱别仗着年轻乱来。
怀孕头几个月,可经不起折腾。
何雨柱听到这里,难得有些招架不住。
“老太太,这话您留着跟于莉讲,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听着怪难为情的。”
“你还知道难为情?”
老太瞪了他一眼。
“你媳妇有孩子,这事还能是她一个人的?”
“行,我听您的。”
何雨柱赶紧服软:“晚上老实睡觉,绝不乱折腾。”
“这才像话。”
从老太屋里出来,何雨柱隔着棉衣摸了摸内兜里的红布包,脚步也慢了几分。
回到正房,于莉还捧着那杯麦乳精,已经喝了大半。
何雨柱把银锁取出来,放到她手上。
“老太太给孩子的,说是压惊纳福。”
于莉解开红布,看清里面的东西,赶紧坐直了身子。
“这得留了多少年啊?你没推回去?”
“老太太真心给的,推什么?”
何雨柱坐到炕沿上。
“咱们好收着,等孩子生下来戴给她看,比说十句客套话都强。”
于莉用手指轻擦了擦锁面,又小心包好。
“那我放进装结婚证的铁盒里,省得弄丢。”
“你坐着,我来放。”
中午,何雨柱把昨晚剩下的鸡汤热了,又下了两碗面条,卧上四个荷包蛋。
夫妻俩刚吃完饭,他才把碗送进厨房,前院忽然炸开了锅。
几个孩子一边往外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汽车!”
“院外来小汽车了!”
紧接着,阎埠贵的大嗓门也响了起来。
“都别往车跟前凑!碰坏了谁赔得起?这可是公家的小汽车!”
何雨柱听见动静,却没急着出去。
院里的脚步声越来越杂,这动静一路传到了后院。
刘海中反应比谁都快,掀开门帘便急匆走了出来。
他穿过月亮门,朝院外一瞧,立刻认出了停在门口的车。
“这是杨厂长的车,我见过!”
二大妈跟在后面,忍不住追问:“大过年的,杨厂长上咱们院来干啥?”
“还能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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