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提前绑了一层厚棉垫。
棉垫下面还有一块裁好的旧毛毡,既挡风也不硌人。
三人收拾妥当,刚推车走进中院,正好碰上从后院出来的许大茂一家。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车把上也挂着一个布袋。
王金花手里提着个竹篮,许建国和许建设都换上了干净衣裳。
“柱哥,带嫂子回娘家拜年?”
许大茂主动招呼。
“对,你们这是回公社?”
“金花嫁过来第一个年头,怎么也得回去一趟,带俩孩子回去看看,再给岳父岳母拜个年。”
许建国和许建设不用人提醒,规规矩矩地站好。
“柱大爷过年好。”
“柱大爷、于大娘、雨水姑姑过年好。”
“好,都好。”
何雨柱从棉袄口袋里摸出两块水果糖,一人递了一块。
“路上别乱跑,跟紧你们爹妈。”
两个孩子接过糖,却没有马上拆开。
“谢谢柱大爷。”
王金花拍了拍建国的后背。
“长辈给你们糖,是疼你们。以后见了柱大爷,可别没规矩。”
“记住了。”
听着两个孩子一口一个“柱大爷”,许大茂脸上也觉得有面子。
“柱哥,咱们一起出去?”
“走吧,正好顺一段路。”
两家人推着自行车,一路来到前院。
他们不知道的是,阎埠贵昨天晚上一宿都没睡踏实。
自从看见何雨柱坐着小汽车带东西回来,就觉得里边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他心里便像猫抓似的,一直惦记着袋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琢磨了大半夜,越想越觉得那些东西不简单。
他还算准了,今天是大年初二,何雨柱肯定要带于莉回娘家拜年。
昨天带回来的东西,多半也要从中挑些好的送去麻花胡同。
于是天刚亮没多久,阎埠贵便戴好棉帽子,提着昨天那把扫帚守在前院。
名义上是在打扫院子,实际上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通往中院的过道。
此时一见何雨柱和许大茂两家人过来,他立刻从门房旁边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