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以后能记我的好,能给我端尿盆。结果呢?”
“贾张氏那个老东西,完全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天天在院里撒泼打滚要饭吃,还教唆棒梗去你家偷东西。她被抓进去劳教,纯粹是老天开眼,罪有应得!”
何雨柱吃着肉丝,顺口搭腔:“一大爷,您能想通就行,这人啊,日子都是给自己过的。”
“可不是嘛!”易中海转头看着正乖乖喝鱼汤的小松和小梅,脸上满是慈爱,“我现在算是活明白了。除了这两个孩子,院里谁家的闲事我都不会再管了。”
“以前那烂摊子,我沾都不沾!特别是贾家,以后就是饿死在当院,我易中海也不会再多掏一分钱!”
……
中午在易中海家吃过饭,何雨柱领着媳妇和妹妹回了正房。
炉子里的蜂窝煤烧得正旺,暖意融融。于莉刚在炕沿坐下,还没来得及脱棉鞋,房门就被敲响了。
“柱子哥,在家不?”门外传来刘光福讨好的声音。
何雨柱起身拉开门。刘光福搓着冻僵的手,满脸堆笑地凑近几分:“柱子哥,我爸让我来喊你,说晚上在家里备了酒菜,请你过去喝两盅。”
“二大爷请客?”何雨柱掸了掸袖子上的烟灰,也没推辞,“成,回去跟你爸说,我一会儿准到。”
“好嘞!”刘光福见任务完成,扭头一溜烟跑回了后院。
房门关上,雨水一边把炉子上的铝壶挪开,一边纳闷:“哥,今天什么日子?一大爷刚请完,二大爷又赶着来请。他们这是排队给你拜年呢?”
于莉也抬起头,虽然没说话,眼里的疑惑一点不少。
何雨柱拉过板凳坐下,从桌上抓了把瓜子磕着:“这有什么难猜的。一大爷那是想开了,为了两个孩子,踏踏实实给自家铺路结善缘。”
他往手心里吐了瓜子皮,朝后院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至于二大爷嘛,纯粹是眼红。他那官迷心窍的脾气你们还不知道?看着我在厂里受领导待见,又坐着小汽车回来,加上易中海今天中午抢了先,他这心里哪能憋得住。”
雨水扑哧一声乐了:“那晚上你去吃啥?咱们中午剩了不少菜,我还准备晚上热热呢。”
“你们俩吃,家里的白面馒头和剩下的五花肉那些菜,你们热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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