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我又没说非得找什么天仙,我不挑,长得差点都行,只要人踏实、能过日子。”
“有工作的姑娘看不上我这个无业游民,我心里明白。”
他往前迈了一步,越说越急。
“可归根结底,不还是工作闹的吗?”
“我要是有份正式工作,每个月有工资、有定量,不但不用家里养,还能往家交钱。”
“以后再找个有工作的媳妇,两个人都有工资,怎么就成累赘了?”
这几句话说得三大妈连连点头。
阎解成咬了咬牙,干脆把话挑明。
“爸,咱换个算法。”
“只要我能进厂上班,工作和媳妇的事就都能解决。”
“您手里不是有点积蓄吗?拿出来替我托关系,买个工位。”
“这钱我不白拿!”
阎埠贵听见“积蓄”两个字,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死护住算盘。
“你想干什么?”
“算我借您的!”
阎解成拍着胸脯保证。
“只要我上岗开支,每个月工资交一半给家里。”
“连本带利还您,这总行了吧?”
“不行,不行!”
阎埠贵连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知道现在一个工位多抢手吗?”
“大伙都指着进厂拿工资、吃定量呢!”
“就轧钢厂一个学徒工名额,私底下托关系,没三四百块钱根本拿不下来!”
“光有钱还不够,还得认识能说上话的人。”
阎埠贵越说越有底气。
“我就是个教书的,上哪儿给你变关系去?”
“再说了,咱家哪来那么多闲钱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