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乐。
“你哥就是瞎操心,我这才怀上多久,真把我当成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了。”
“那也不能大意。”
何雨柱板起脸。
“头三个月最要紧,吃的都在锅里温着,你们饿了就吃,煤炉子我也封好了,千万别乱碰。”
他翻来覆去交代了好几遍,这才披上棉大衣,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刚走到前院,阎埠贵便领着大儿子阎解成迎了上来。
显然已经等了有一会儿。
“柱子,上班去啊?”
阎埠贵搓着手,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三大爷,您今天又不上班,怎么还起得这么早啊。”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
阎埠贵往前凑了凑,刻意压低声音。
“柱子,这不是轧钢厂今天开工吗?”
“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消息肯定比咱们灵通,你给三大爷透个底,厂里最近缺不缺人,有没有招工的风声?”
何雨柱看了看旁边的阎解成,心里顿时有数。
这是想让自己帮阎解成安排工作。
“招工?”
何雨柱语气平淡。
“这事归人事科管,我们食堂就负责做饭,我哪能管厂里的招工?”
阎埠贵干笑两声。
“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现在在厂长面前都挂了号,只要肯替解成提一嘴,哪怕先弄个临时工,不也是顺手的事吗?”
何雨柱差点听乐了。
好家伙。
顺手的事?
空手套白狼都没阎埠贵说得这么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