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瞧见嫂子拿出铁皮罐子,顿时笑了,快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嫂子,今天我可是沾了海棠和志强的光。”
“这好东西,平时你可是舍不得拿出来喝的。”
于莉笑着拿出四个大白瓷缸子,在桌上一字排开。
“少贫嘴,还能少了你那份?”
说着,她打开铁皮罐子。
于莉拿起小铁勺,往每个瓷缸子里挖了满满两大勺淡黄色粉末。
然后提起暖水壶,拔掉软木塞,将滚烫的开水倒进瓷缸子。
“咕嘟”几声。
勺子轻轻一搅,浓郁的奶香和甜味立刻散开。
那股香甜味钻进鼻子里,连门缝透进来的寒气都像被压了下去。
于志强捧着印有“劳动最光荣”的白瓷缸子,小心翼翼地把嘴凑到杯沿,轻轻抿了一口。
滚烫香甜的麦乳精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甜得他舌头都快打颤了。
“哎呀我的亲娘哎,这也太好喝了!”
于志强吧嗒着嘴,连声惊叹。
“这比咱家年夜饭兑的那碗白糖水,香了一百倍都不止!”
于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锅里还有白面馒头,等会儿热几个给你们垫垫肚子。”
何家正屋里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此时的前院阎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阎解成从院里晃晃悠悠回了屋,整个人像丢了魂。
他在门槛旁的小板凳上坐下,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八仙桌旁,三大妈还在埋怨阎埠贵嘴上没把门,为了五块钱彩礼,硬生生把媒婆气跑了。
阎埠贵正端着茶缸子喝高末,被老伴念叨得心烦,重重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行了,别絮叨了。”
“等明天我咬咬牙去副食店买半斤江米条,再去赵大妈家走一趟。”
“只要把那姑娘稳住,彩礼的事还能商量……”
“爸,别去了。”
一直闷不吭声的阎解成突然开口,打断了阎埠贵的话。
阎埠贵愣了一下,扶着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往前探了探。
“什么叫别去了?”
“你不让赵媒婆说亲,是打算这辈子打光棍,还是等着天上掉个黄花大闺女砸你怀里?”
三大妈也急了,赶忙凑过去。
“解成,你别跟你爸较劲。”
“你爸也是为了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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