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
“阎解成,你这话可真有意思。”
她往前走了半步,一句话便戳中了要害。
“你到底是想娶我,还是想娶我姐夫手里的工位名额?”
阎解成的脸“唰”地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烧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响两声,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
于海棠冷笑道:
“刚才不是挺能画大饼吗?”
“张口就是进轧钢厂,闭口就是拿固定工资,说了半天,你自己有什么?”
“工作靠我姐夫,结婚只出五块钱,连上门的礼都是十几颗干瘪花生米。”
“你拿什么让我过好日子,靠嘴吗?”
阎解成被问得满脸燥热,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不是嘛!”
何雨水咽下嘴里的花卷,拍了拍手,也站了起来。
“海棠,你可千万别信他的。”
“三大爷家过日子,那叫一个明明白白,吃口咸菜都得按根分,烧块蜂窝煤都得算到个人头上。”
“你要是真嫁过去,别说享福了,往后在家喝口白开水,没准都得先交两分钱水钱。”
“哈哈哈!”
于志强实在憋不住,靠在椅背上笑出了声。
就连正在气头上的于莉,嘴角都忍不住动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还是沉下脸,抬手指向门外。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们还不走?”
“非等我们拿笤帚赶人是不是?”
何家几个人一人一句,把阎解成最后那点体面撕得干干净净。
阎埠贵站在旁边,只觉得脸皮发烫,头皮都快炸了。
他好歹顶着院里三大爷的名头,什么时候被一群小辈这么埋汰过?
“有辱斯文!”
“简直有辱斯文!”
阎埠贵气得嘴唇直哆嗦,一甩袖子,转身便往外走。
“解成,咱们走!”
阎解成低着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跟了出去。
父子俩走得又急又狼狈,连桌上那包用来敲门的干瘪花生米都忘了拿。
何雨水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走过去“啪”地插上门闩。
“真够扫兴的。”
“大过年的,跑别人家里找骂来了。”
她嫌弃地捏起那包花生米,随手扔进旁边的笸箩。
“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放了几年,怕是耗子见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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