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摆出来。”
他顿了顿,脸色沉了下来。
“院里刚立下规矩没几天,就有人躲在背后毁人名声,这个口子要是开了,以后谁家都别想安生。”
“行。”
何雨柱点了点头。
“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从易家出来,何雨柱径直去了后院。
刘海中已经上了炕,正靠着被垛抠脚。
听见敲门,他满脸不耐烦地披上棉袄,趿拉着鞋走出来。
房门一开,看清门外站着何雨柱,他脸上的不耐烦立刻没了。
“哎哟,柱子?”
刘海中赶紧把棉袄往身上拢了拢。
“这么晚找二大爷,有事?”
何雨柱专挑他爱听的说。
“二大爷,院里有人想在背后给我递刀子,毁我名声,砸我饭碗。”
“这种事,我只能请您出来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
刘海中的睡意当场散了。
腰板一挺,眼睛也瞪圆了。
“谁?”
“谁这么大胆子,敢对咱们轧钢厂的干部下黑手?”
他连袖子都没穿利索,半边棉袄还挂在肩膀上,官腔已经先端了起来。
何雨柱把阎家上门提亲、索要工作名额,以及阎解成准备散布谣言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反了!”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门框上。
“真是反了!”
“这个阎老抠,平时算计点针头线脑、咸菜疙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干部的前途都敢算计!”
他转身冲进屋,抓起衣服便往身上套。
许是心里太激动,第一颗扣子直接扣进了第二个扣眼。
“柱子,你今晚就看二大爷的!”
刘海中低头扯了两下,没扯开,索性歪着衣襟往外走。
“这种背后造谣、败坏风气的行为,必须在全院大会上好好说道说道!”
“非让阎家父子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话交代清楚不可!”
话音刚落,院里便响起一阵刺耳的铜锣声。
“当!当!当!”
安静的夜色当场被砸了个粉碎。
“开全院大会了!”
“各家都到中院集合,一个也别落下!”
许建国和许建设拎着破铜锣,扯开还没变声的嗓子,一路从后院喊到前院。
两个孩子头一回接这种“重要任务”,敲得格外卖力。
“当!当!当!”
各家的灯接连亮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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