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只有易中海和刘海中。
压根没有他这个三大爷的位置。
阎埠贵脚下一顿,右眼皮跟着跳了两下。
旁边的阎解成却还没回过味,仍旧伸着脖子往何家门口看。
刘海中展开手里的旧报纸,装模作样扫了两眼,这才清了清嗓子。
“今天半夜把大家伙儿叫出来,是何雨柱同志提议召开的全院大会。”
这句话一出,阎埠贵脸上的笑立刻僵住了。
刘海中看也没看他,继续说道:
“至于院里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非得今晚解决……”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一下。
整个中院静得落针可闻。
刘海中抬起手,朝屋檐下的何雨柱一引,声音猛地拔高。
“下面,请咱们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何雨柱同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大家伙儿说清楚!”
唰!
几十道目光同时落到何家门口。
何雨柱扶着椅子扶手,缓缓站起身。
阎埠贵父子的脸色终于变了。
阎埠贵算了一辈子账,脑子转得比算盘珠子还快。
一看这架势,他哪还不明白?
何雨柱这是准备先发制人,把今晚的事全摊到桌面上!
真要让何雨柱先开口,五块钱彩礼、轧钢厂工作名额,再加上阎解成准备造谣的烂事,全得被抖出来。
到时候,他们老阎家还怎么在院里抬头?
不能让他说!
阎埠贵顾不上三大爷的体面,猛地往前挤了两步,扒拉开挡路的邻居,抢到方桌前。
“大家伙儿静一静,先听我说两句!”
这一嗓子来得太突然。
刘海中手里的旧报纸一抖,差点掉到地上。
“老阎,你……”
刘海中刚要训斥,阎埠贵已经转过身,面向全院住户。
何雨柱脚步一停,看着阎埠贵抢到桌前,索性又坐回椅子上。
行。
既然老阎想先唱,那就让他把这出戏唱完。
阎埠贵扫了一圈院里众人,干瘦的脸上立刻挤出满肚子委屈,连眼圈都硬生生憋红了。
“街坊四邻们,今晚既然大家都在,正好给我评评这个理!”
他拍着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咱们在一个院里住多少年了?我阎埠贵是个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数吧?”
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愣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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