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扬下巴。
“阎解成,你刚才不是挺横吗?”
“不是拍着胸脯,让我拿证据吗?”
“现在证据来了。”
“还是你亲妈亲自给你作的证!”
许大茂抱起胳膊,长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来,你接着狡辩。”
“怎么不叫唤了?”
阎解成整个人瘫软下去,靠在柱子边上,冷汗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阎埠贵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哧嗬哧的粗气声,眼看就要气背过去。
他恨不得当场撕烂老伴的嘴,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狡辩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了。
造谣毁坏妇女清白,在如今这个年代那是极其严重的作风问题。
如果何雨柱真咬死了不放,把街道办和派出所叫过来,阎解成少说也得进去关上几个月,甚至送去农场劳改!
而他阎埠贵身为红星小学的教师,家里出了个劳改犯儿子,他的工作也绝对保不住!
阎埠贵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疯狂乱转,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滚。
不行!
绝对不能被这个逆子给拖死!
阎埠贵猛地一咬牙,心里下定了一个极其狠辣的决心。
弃车保帅!
只见阎埠贵突然扬起手臂,整个人像是发了疯一样,转过身抡圆了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阎解成的脸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盖过了院里所有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