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件事跟我老阎真没关系!”
“全是这小畜生自己起了歹心!”
“今天当着全院街坊的面,要打要骂,你们只管冲阎解成去,我绝不拦着!”
院里一下安静了。
好一招断尾求生。
几巴掌、一个鞠躬,再挤出几滴眼泪,就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亲儿子顶雷。
阎解成捂着肿起的脸,拖着被踹疼的小腿,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爹。
三大妈也傻了。
她刚才还拼命替儿子解释,转眼之间,阎埠贵就把整口黑锅扣到了阎解成头上。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唱完这出苦肉计,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他走到方桌旁,拉开长凳坐下,抬手敲了敲桌面。
“当、当。”
清脆的声音一响,四周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下去。
何雨柱抬起眼皮,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戏演完了吗?”
阎埠贵脸上的眼泪一僵。
“柱子,你这话……”
“巴掌打得挺响,锅甩得也够快。”
何雨柱淡淡打断了他。
“不过今晚这件事,不是你打儿子几下,再给我们鞠个躬,就能轻轻揭过去的。”
“更不是你说一句跟自己没关系,就真没关系。”
阎埠贵张了张嘴,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何雨柱没再看他,转头望向易中海和刘海中。
“一大爷,二大爷。”
“这件事是什么性质,不用我再解释了吧?”
“他们想毁一个女同志的清白,还打算用谣言构陷轧钢厂干部。”
“真闹到街道办和派出所,怎么处理,可就不是咱们在院里开个大会能说了算的。”
说到这里,何雨柱停了一下。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阎家父子身上。
“你们觉得,阎解成该判几年?”
“判几年”一出口,院里连咳嗽声都没了。
阎埠贵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个干净。
他是红星小学的老师。
家里真要出了一个因为作风问题被处理的儿子,他这个老师还能不能干下去,谁也不敢保证。
阎解成也彻底慌了。
可慌乱过后,他心里涌出来的不是悔意,而是一股压不住的委屈和怨恨。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面前这个干瘦的老头,只觉得陌生得厉害。
这就是他亲爹!
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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