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您先别急。”
何雨柱抬手打断了他。
“今晚你们父子盘算过什么,许大茂在窗外听见了。”
“刚才三大妈也当众认了,阎解成自己更是把前因后果全抖了出来。”
“满院这么多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可不是什么年轻人闹两句误会。”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让场院一点点静了下来。
“提亲不成,就盘算着造谣毁人清白。”
“真让你们把谣言传出去,海棠还怎么上学?怎么工作?以后又怎么做人?”
“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凭什么让你们拿一辈子的名声,给阎解成泄愤?”
几个上了年纪的妇女听到这里,也沉着脸点了点头。
这年头,姑娘家的名声比什么都重。
一句没影的话传出去,唾沫星子真能逼死人。
何雨柱看向阎解成。
“这事报到派出所,先查清楚你们有没有往外传。”
“要是已经传了,再按挟私报复、造谣毁人名声往下查。”
“会不会被拘,往后还能不能进厂找工作,自然有人给说法。”
阎解成肩膀一抖,脸上的红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他这会儿才真正意识到,刚才那些话不是吵完就算了。
一旦进了派出所,不管最后关不关人,名声都得臭。
以后别说进轧钢厂当正式工,连找媳妇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何雨柱没再看他,转头盯住阎埠贵。
“至于三大爷您,也别觉得自己能摘干净。”
“纵容、包庇,还跟着一起盘算。”
“您可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教书育人的。”
“背地里却教儿子怎么毁一个姑娘的名声。”
“红星小学还能不能留您,您这老师还能不能继续当,咱们也可以去学校和区文教部门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