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一,阎解成当着全院人的面,写一份认错书。”
“从水池边吹牛骗人,到晚上跟着三大爷上门提亲,再到回家盘算造谣,一件一件写明白。”
“别玩什么文字游戏,也别想着避重就轻。”
“最后签字,按手印,交给我保管。”
“以后你们要是敢翻供,或者外头传出一句海棠的闲话,这份东西我就直接送去派出所和红星小学。”
阎解成脸上的肉狠狠抽了两下。
白纸黑字一落下,他以后就别想再翻供。
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我写!”
“柱子哥,我马上写!”
“您让我怎么写,我就怎么写!”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
“第二,三百块钱。”
“算你们阎家给海棠赔礼,也算补偿她差点被毁掉的名声。”
“明天一早,钱和认错书一起送过来。”
院里先是一静。
紧接着,四面八方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三百块?”
“我的老天爷,这得攒多少年啊?”
“阎老抠这回不是算盘拨错了,是连算盘珠子都崩没了!”
许大茂咧着嘴,差点笑出声。
十几粒干瘪花生米,五块钱彩礼,就想把媳妇、工作和何家的关系一口吞下去。
现在倒好。
媳妇没娶着,工作没捞着,反手还要赔出去三百块。
这账算得,裤衩子都快赔没了。
何雨柱没理会周围的议论,抬眼看向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