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议论起来:
“啧啧,三大爷这事办得可真不地道,前脚刚吃完人家的肉,后脚就转过头来算计人家。”
“亏他还是个学校的老师呢,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都不懂?这哪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就是,往后啊,咱们可得少跟他们阎家打交道,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大家伙脸上了,省得什么时候被他们家算计了都不知道。”
听着邻居们那一句句戳脊梁骨的议论,阎埠贵指尖死死抠着衣角,一张老脸憋得一阵青一阵红,硬是一句话也驳不回去,彻底没了脸面。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接着说道:
“行了,昨晚说的是当着全院人的面交钱认错,现在街坊们也都看见了,我就不再折腾大家开一次大会了。”
“这回是让你们长个记性。”
“往后在院里安生过日子,别再把算盘打到我何家人头上。再有下一回,可就不是赔几个钱能了结的。”
何雨柱朝院门方向抬了抬下巴。
“趁我还愿意私了,赶紧走。”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
阎埠贵连连点头,拽着阎解成往前院走。
跨门槛时,他脚底一绊,险些扑在地上。阎解成赶紧扶住他,父子俩连头都没敢回。
前院,阎家。
房门刚一关上,阎埠贵便一屁股瘫在椅子上。
他捂着胸口缓了半天,越想越觉得喘不上气。
三百块。
够他家省吃俭用多少钱了。
“开会!”
阎埠贵猛地一拍桌子。
“全家都出来,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