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拎着东西一散开,消息也跟着传出了供销社。
十几粒花生米。
五块钱彩礼。
一个轧钢厂工作名额。
再加上整整三百块赔偿。
这些事凑到一块,想让人忘了都难。
还没到晌午,附近几条胡同便全都传开了。
……
前院阎家。
吵闹了大半天,一家人才算暂时消停下来。
因为早上赔出去整整三百块,三大妈在家里哭天抢地,非说往后日子没法过了,催着阎埠贵拿上空瓶子和副食本,去供销社打五分钱的散醋,再看看能不能买点最便宜的盐巴回来顶用。
憋了一肚子闷气的阎埠贵,这会儿脸色发青,眼圈乌黑,连眼镜腿都歪向了一边,攥着个空瓶子怎么看都透着倒霉。
刚走到离供销社不远的地方,他便瞧见几个买完东西的大妈正站在墙根底下说话。
换作平时,扶着眼镜凑上去的肯定是他。
再摆出人民教师的架势,讲上几句大道理,好好显摆一下自己文化人的身份。
可今天心里发虚,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习惯性挤出笑脸。
“哟,张大妈、李大妈,聊着呢?”
几位大妈齐齐转过头来。
看清来人,她们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朝旁边重重啐了一口,张大妈满脸嫌弃。
“呸!”
“有些人啊,脸皮可真够厚的。”
“我要是干出那种下三滥的缺德事,早躲在家里不敢见人了,哪还有脸出来晃悠?”
把菜篮子往胳膊上一挎,李大妈也翻了个大白眼。
“谁说不是呢?”
“拿十几粒黑花生米,就想娶媳妇、骗工作。”
“提亲没成,还想毁人家姑娘的名声。”
“亏他还是个老师,真给读书人丢脸!”
旁边几个提着篮子的街坊听见动静,也纷纷停下脚步。
一道道目光全落在阎埠贵身上。
有人的脸上带着鄙夷,有人直接出声嘲笑,还有人冲着他指指点点。
阎埠贵脑袋里嗡的一声。
昨晚的发生事竟然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听周围这些人的话,只怕附近几条胡同全都已经知道了。
平日里的阎埠贵虽然抠门、爱算计,可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脸面。
听着四周的讥讽,再看众人满脸鄙夷,他那张老脸一会儿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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