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午这桌菜,光靠那只鸡可就撑不住了。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条四斤多的大鲤鱼,又拿了一块水嫩的豆腐。
鸡块斩好,焯水去沫,下锅和蘑菇一起炖上。
鲤鱼去鳞、掏腮、改刀,撒盐腌着,豆腐切成方块,泡进淡盐水里,留着最后做麻婆豆腐。
这道菜出锅快,得趁热吃才有味。
何雨柱点火烧油,葱姜蒜刚下锅,香味便窜了起来。
鲤鱼入锅,两面煎得金黄,他顺手淋上酱油和料酒,锅里立刻响起一阵滋啦声。
红烧鲤鱼的鲜香,混着小鸡炖蘑菇的肉香,很快顺着烟囱飘遍了四合院。
中院渐渐有了动静,前院却安静得很。
阎家屋门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三百块钱已经赔了出去,阎家那点算盘也传遍了胡同。
阎埠贵几天没敢站在门口听动静,外头只要有人经过,他就赶紧往屋里缩。
往常最爱看热闹的三大爷,如今恨不得把脑袋也埋进被窝里。
阎解成端着簸箕从屋里出来,垂头丧气地往外倒垃圾。
中院的肉香飘过来,他脚步一停,喉结也跟着动了动。
“又吃肉。”
他盯着中院,小声嘀咕。
要不是老头子舍不得那三百块钱,自己现在说不定已经进轧钢厂了。
有了正式工作,媳妇儿也好找。逢年过节还能跟着何雨柱吃顿好的,哪至于天天守着几根咸菜过日子?
阎解成越想越憋屈,端着簸箕就准备回屋。
四合院门口却在这时走进来两个人。
前面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熨得平整的中山装,左手提着两瓶莲花白,右手夹着两条大前门。
后面跟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两包点心,走路有些拘谨。
阎解成的目光一下被那两条烟勾住了。
莲花白、大前门,还有点心,这几样东西加在一起,普通工人得攒多久才能舍得拿出来?
看这架势,像是正儿八经走礼的。
他刚想过去搭两句话,脚步却又停住了。
自家才闹出那么大的丑事,现在凑上去,万一被人认出来,岂不是自找没脸?
阎解成咬了咬牙,悄悄把脚收回来,端着簸箕贴着墙根钻进了屋。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陈主任父子没有注意前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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