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之间也能多一层来往。
今年科里确实有一个干事名额。
几个人选还没有定下来。
王科长看了许大茂一眼,把他的名字记在了心里。
至于最后能不能用他,还得看后面的表现。
傍晚,下班广播响遍厂区。
许大茂洗干净手,换上棉袄,背着手走出了宣传科。
今天这个师傅当得舒坦。
徒弟已经带上手,几台旧机器也收拾出了模样。
等陈晓真能独立放电影,他就能腾出手来,往宣传科里面挪一挪。
想到这里,许大茂蹬自行车都比平时有劲。
回四合院的路上,他特意拐进供销社,掏出肉票和钱,割了半斤猪头肉。
晚上回去,必须让金花多切两片。
今天收徒弟的威风,他得好好讲给媳妇和两个儿子听听。
自行车拐进南锣鼓巷,很快停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刚跨过院门,前院便传来一声脆响。
“啪嚓!”
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被人从阎家门里狠狠掼了出来,正砸在门槛上,摔成了好几片。
几滴清汤寡水顺着门槛流了下来。
碎瓷片崩到许大茂鞋面上。
许大茂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瞪大了眼睛。
“嚯,这是不过了?老阎家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今天怎么舍得往外摔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