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
“可我也不能白白让他勒这一回吧?”
“真当我许大茂好欺负,以后他还不得骑到我头上来?”
王金花看着他那副不服气的样子,倒也没有劝他彻底忍下去。
“谁让你白忍了?”
“我是让你别自己冲上去跟他拼。”
她坐回炕沿,重新拿起针线。
“明天你去中院,找何主任问问。”
“何主任是咱们院里唯一的干部,院里的事也看得明白。”
“前几天刚立下的规矩,谁也不能仗着身份欺负人,更不能算计别人家里。”
“阎解成今天敢在院里动手,这事该怎么管,你先听听何主任怎么说。”
“真要处理,也得按院里的规矩来。”
“犯不着你自己冲上去挨第二回。”
许大茂琢磨了一会儿,眼睛渐渐亮了。
何雨柱脑子好使,看人也准。
前几天要不是何雨柱点醒他,他现在还把放映技术捂得严严实实,根本想不到带出徒弟才能给自己腾位置的事。
这回去问何雨柱,准没错。
“媳妇儿,还是你想得周到!”
许大茂一拍大腿,先前那股火气散了大半。
“我许大茂上辈子烧了高香,才娶到你这么个女诸葛!”
王金花白了他一眼。
“少在这儿给我戴高帽。”
“先去照照镜子,把衣领理好。”
“让两个孩子看见你这副样子,还以为你在外头跟人打架了。”
“得嘞!”
许大茂起身抻了抻棉袄,又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红印。
这笔账,他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过媳妇说得对。
他现在惦记的是宣传科干事的位置,不能为了阎解成这种破罐子,把自己的前途也搭进去。
“明儿一早,我就去找柱哥。”
“让他给我拿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