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在乎名声,或者说,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在找一个能让他起死回生的‘奇迹’,不管是地下铁路,还是飞天马车,都是在给自己找一块体面的遮羞布。”
福尔摩斯沉默了片刻,放下了小提琴。
“我调查过他最近的提案,确实漏洞百出,在议会里已经成了笑话。你的侧写很准确。”
他没有丝毫停顿,很快继续,“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米开来爵士不是那种会随意选择合作对象的人。他找上你,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我知道。”查尔斯轻声说,视线扫过他绷紧的手臂,“他找上我,不是因为我是最好的作家,甚至不是因为我是最懂科学的人。”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一个‘预言家’。”查尔斯叹了口气,“一个站在悬崖边上,被所有人围观的预言家。他的政治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常规的方案、务实的报告,都无法再引起任何波澜。他需要的是奇迹,或者是看起来像奇迹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C.C.凯普莱特’,这个‘病榻上的预言家’,这个刚刚在大学学院引起骚动,又被小册子四处流传的名字,恰好能提供这种‘奇迹感’。
“人们会想,连这样一个病弱疯狂,却似乎真的能‘看见未来’的年轻人都认为他的计划可行,那么它或许真的代表了某种天启般的‘进步’。
“我的‘污点’——那些关于我精神状态的流言,我的不合常规,反而成了他最好的背书。一个疯子,一个濒死之人,怎么会为一个骗子站台呢?”
福尔摩斯沉默了片刻,微微颔首:“用你自身的‘传奇性’,来为他的计划镀上一层‘天命所归’的光晕。很高明的算计。”
查尔斯整理着衬衫的袖口,甚至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是相互的算计。他需要一个能点燃舆论的幻梦,而我需要钱。至于这幻梦最终是引领他走向议会大厦的讲台,还是通往破产法庭的被告席,他顾不上了,我也并不真的在乎。”
侦探侧头看了看外面越来越浓的雾,然后站起身,慢慢踱着步,靠近了查尔斯。
“那么,既然你看穿了这是一个注定沉没的漩涡,为什么还要跳进去?”
“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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