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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另一个声音说了一些什么,我还没听清楚,门就猛地被拉开了。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像个傻子一样。”
“开门的是谁?”
“普莱斯。”亚瑟说,“他看到我的时候,表情变了一下——就那么一瞬间,然后他就恢复了那种很正常的表情,说‘哦,你是来送文件的吧?弗莱明爵士在书房里,你可以进去。’”
“你进去了?”
“进去了。”亚瑟说,“弗莱明爵士坐在书桌后面,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收下了文件,还问了我几句关于选修课作业的事情,语气很平常。”
亚瑟抬起头,看着查尔斯。
“但那场争吵是真实的。我听到了。我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执拗的用力,“然后今天早上,我听说弗莱明爵士昨晚去世了。”
“死因是?”查尔斯眯起眼,问。
“他们说心脏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