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平稳停下,傅司砚略显迟疑地侧过身。他看着陈岩,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其中混着少许的难以置信和暗喜。
“她问我?”他字句简短,尾音不自觉地轻轻上扬,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点。
陈岩解开安全带,不慌不忙解释道:“是的,今天我回去找文件,在民宿楼遇到温小姐了,她特意问起这件事。”
傅司砚认识每个字,但连在一起的话语有些难懂。
他定睛思考着,分析陈岩话语里的意思。视线落在陈岩含蓄温和的笑容上,又缓缓垂落,落在自己缠着纱布的左手上。
傅司砚的耳尖泛起一层薄红,眼眸忽然一亮。他感到胸腔里有一股闷热的气息在四处乱撞,惹得原本退烧后病弱的身体,立马硬朗起来。
“除了这个呢?”他问道。
“温小姐担心项目的进度,所以询问您的去向。”
陈岩的话,似冬日里刺骨逼人的风,刮过傅司砚的心底,讲那片贫瘠土壤上为数不多的绿荫连根拔起。
抽痛感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十指连心,指尖发紧。
他眼底的眸光沉下来,似星芒陨落。
光年办公楼。
挑高的空间通透冷冽,灰白极简的装修风格充满质感,地面光洁如镜,映着顶部的冷白灯光。
员工远远看见傅司砚进来,纷纷躬身问好。
傅司砚神色平淡,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神情。利落的黑色短发上落满了白炽灯的光亮,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眼眸里尽是疲惫,却丝毫不减周身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傅司砚目视前方,嗓音低哑:“这几天我要留在公司,和文旅局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回驻点,不用待在这里。”
“剧组所有事务灵活配合,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同步我。”
“好的傅总。”
傅司砚离开的第四天,剧组忙碌起来,温绾来到片场的时候,看见工作人员在有序搬运着布景道具。执行导演在每个部门间小跑着,对着灯光和摄像角度。
她没有吃早饭,带了一瓶牛奶,在边缘的露营椅上坐下,却也一直没有机会喝。
拍摄中,温绾垂着头盯着剧本,身边的陆小禾正在仔细做着拍摄过程中的细节记录。
时间一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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