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死，可看到他瘦成那样，又觉得他挺惨的。”
傅司珩：“你心软了？”
苏念摇头：“不是心软，就是觉得，人走到那一步，挺没意思的。”
第二天，周太太又发消息了。这次不是改方案，是说她老公的朋友看了效果图，也想找苏念做设计，苏念愣了一下，问什么项目，周太太说别墅，比我家还大。
苏念犹豫了一下，说您让他直接联系我吧。周太太推了张名片过来。
苏念看着那张名片，没急着加。她想起傅司珩说的“嫌累就别接了”，但这个客户是主动送上门的，不接又觉得可惜。
晚上傅司珩回来，苏念跟他商量。傅司珩说你想接就接。苏念说你不是让我歇一阵吗。傅司珩说你自己定，累就歇，不累就接，苏念想了想，加了那个人的微信。
对方姓郑，说话客气，约了下周见面。
苏念挂了电话，在沙发上躺平。傅司珩把她的腿搬到自己腿上。
苏念：“干嘛？”
傅司珩：“给你揉揉，你今天跑了两个地方。”
他力气不大，但按的位置准。苏念闭着眼，舒服得想叹气。
苏念说：“老公，你说我要是接了郑总的项目，周太太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傅司珩：“有什么意见？又不是抢她生意。”
苏念：“她就喜欢别人围着她转，知道我也在给别人做，可能会不高兴。”
傅司珩：“不高兴就不高兴，你又不是她员工。”
苏念觉得有道理。
第二天，苏念约了林晚来家里吃饭。林晚进门就带了一瓶红酒，苏念说我又不喝酒，林晚说你老公要喝。
傅司珩接过去看了一眼：“还行。”
林晚小声跟苏念说：“你老公说还行，那就是很好了。”
苏念笑了。
苏念做了几个菜，不太复杂，但摆盘好看。林晚拍照发了朋友圈，配文：“苏念大厨上线。”
吃饭的时候，林晚问起民宿项目的事。苏念说了周老板来现场那一幕，林晚说这种人就得躲远点，沾上了甩不掉。
林晚走的时候，傅司珩送到门口，林晚说傅总你比上次见面话多了。
苏念说：“林晚说的对，我确实变了。”
傅司珩：“变好变坏？”
苏念想了想：“变好了吧，以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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