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鼻尖蹭着她锁骨上的皮肤。呼吸热热的,有点痒。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头发里——睡乱了,后脑勺有一撮翘起来,硬硬的戳在她手心。
“昨晚……”
“嗯?”
“没。”
他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懒洋洋的笑意,和平时在会议室里判若两人。整个人还没披上甲方总裁的外壳,神态松弛,眼角带着细纹。
“你是不是想问我睡得好不好。”
“……不是。”
“那就是想问——你昨晚表现怎么样。”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
他笑出声。气息喷在她掌心里,湿湿热热的。
她把手拿开,瞪了他一眼。瞪完才想起自己没戴眼镜,杀伤力大概打了折扣。他显然也这么想,笑意更浓了。
“你笑什么。”
“没。”
“你在笑。”
“你刚才瞪我那一下——眼镜没在。”
“近视一百五,看得清。”
“那你看清什么了。”
“你下巴上有一块胡茬没刮。”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摸到那一小块,顿了一下。
“昨天早上漏的。”
“我昨天就看到了。”
“你昨天没说。”
“我在想别的事。”
“什么事。”
“你切姜丝切得很慢。”
他没接话,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过了一会儿,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不像昨晚那样带着试探和热度,只是很轻的早安吻,停留了两秒。
“今天你别去公司了。纪怀德那边有动静。”
她愣了一下。
“什么动静?”
“他要见你。”顾深说完顿了一下,补充道,“通过律师传的话。说有些事,只想跟你谈。”
沈清辞坐起来,摸到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视线瞬间清晰,他的表情也清晰了——刚才那种松弛的笑意已经收了大半,但还没完全切换到甲方总裁的状态,像是在两种神态之间顿了一下。
“见我做什么。该说的上次在茶馆都说完了。”
“不知道。他的律师只说了一句——纪怀德想见沈清辞,单独。”
“你答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