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筒,嫩绿色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扶手上,四个角都对齐了。
锅里的油开始冒烟。她把饺子放进去,用锅铲轻轻压了两下。滋滋的声响里,她想起刚才他说的话——他想在你面前再说一遍。
说什么。
她翻了个面,饺子底面煎成了金黄色。
也许不是要说什么新的。也许是在看守所里待久了,需要找一个人,把那些话再说一遍。而那个人不能是顾深。不能是经侦。不能是律师。
只能是一个听过他第一次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