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居然是军区司令金得刚,便抓起电话笑道:“金老哥,你怎么想起我来了?”
金得刚一阵大笑,道:“好些日子没喝酒了,嘴里淡出个鸟来,手下这帮鸟人没几个能喝的,就想到你了,晚上有没有空?”
陆渐红笑道:“你老哥想喝酒,没空也得有空,明朗会所,七点钟。”
晚上纪委书记查时新和常务副省长边双刚也被陆渐红邀请了,这也意味着除了景珊之外,这四人算是结成了一个可靠的团队,杯来盏去,很快便干掉了五瓶白酒,金得刚拿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酒,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不用她再服务了,然后给几人都满上了,才道:“最近那个老骆驼好像不怎么安份了啊。”
陆渐红正在喝茶,听到金得刚这么说,一口茶险些喷出来,也真亏他能想得出来这个称呼,果然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查时新接上茬道:“金司令说话就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
金得刚道:“这两天他跟好几个常委都有私下的接触,我猜多半是又想拉拢人了,不知道又许了什么承诺。”
边双刚点头道:“确实有这么回事,据说宣传部那边也谈过话了,省政府这边也有人被叫过去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