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就是帮曹厅长度过这个危机,他没事,我们自然也就没事,与其成丧家之犬,不如搏一下。”
陈友良虽然是副厅长,但遇到大难临头的时候,就没了主心骨,觉得苗军说得很有道理,便问道:“怎么帮啊?杨书记你又不是不知道,六亲不认的主,我们是说不上话的。”
苗军摇了摇头,道:“这个我来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心放在肚子里,镇定点,别纪委还没查你,自己先怂了。”
要是换了平时苗军这么说,陈友良的眼睛早就翻起来了,不过这个时候他却一点脾气都没有,苗军说的有道理啊,没了主心骨的他,现在只有听苗军摆布的份,事实上苗军到他办公室来只是为了稳住他,他实在太了解陈友良的“忄生”格了,心比天高,胆比针小。
苗军其实心里也是很担心,但是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对于自己这个表舅,苗军非常清楚,知道网上公布的信息是的而且确的,他也知道,曹达华是到办公室以后才看到网上的内容的,在这段时间里,他并没有离开,而且在曹达华被带走的时候,苗军便发现他没有戴眼镜和戒指,所以他推断,眼镜和戒指都还留在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