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陆渐红便改变了思路,拿下郝初禾,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政法系统,既然很难搞掉省委常委,那何不考虑工作分工上的事情呢?高福海透露,通过他的渠道,中组部正在酝酿一个要求省级政法委书记不兼任公安厅长的文件,所以陆渐红一直在等待这份文件的下发。
所以说,今天让郝初禾来,其实质意义是跟他进行谈话。而候笑方的到来,只不过是做个见证而已。
陆渐红此时已经在想着,该由谁来分管公安厅的工作,甚至是兼公安厅厅长的职务了,就在这时,他听到候笑方道:“岑书记,郝书记虽然工作进展不够,但是就连公安部,到目前也没有实质进展,更别说破案了。我不是在质疑公安部的能力,也不是在贬低公安厅,但是我觉得事情应该区别对待。”
候笑方费尽口舌,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郝初禾开脱,因为他很明白,一旦郝初禾失去公安厅长的这个位置,那么其能量将被消弱大半。所以,他必须为郝初禾说话。
陆渐红没有吭声,忽然之间,他觉得候笑方真的很可怜,不仅可怜,而且可悲,表面上看他在上嘉好像是占尽了上风,而事实上,他只不过是岑凯的代言人而已。在春节之前,陆渐红只有这么一种感觉,而此时,陆渐红却是真切地感觉到了,好像每一次有候笑方在场的时候,岑凯只要三言两语就可以把候笑方的情绪调动起来,而且是不着痕迹地被岑凯牵着鼻子走。就好比现在,岑凯其实完全可以开门见山地拿出中组部下发的文件,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先拿军令状说事,等的就是候笑方出头替郝初禾说话。这么做,在陆渐红看来,岑凯只是想告诉候笑方,他只不过是在执行文件精神,而并非出自于他的本意。
事实上岑凯也正是这么做的。
岑凯面无表情道:“郝书记的难处我也是知道的,虽说公安部破不了的案子,未必咱们省厅就破不了,所以从我个人的情感而言,是完全可以再给郝书记机会的,毕竟事无绝对,但是……”
岑凯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拿过文件扬了扬,道:“中组部发了文件,文件上明确要求省级政法委书记不得再兼任公安厅厅长,圣命难违啊,我也没有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