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半年没上班了,这一家的吃喝拉撒还真有点困难,这些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他老婆还不得不打肿脸充胖子,这半年下来,有些无以为继,不由得他不泛愁。
陆渐红沉默了下来,对曲功成略有歉疚之心,要求下属跟自己一样清廉,这本身并没有错,只是他忘记了,他自己是不愁吃穿的,以他省长的身份,像这些生活中的小事哪里还用得着他自己拿钱?虽然这是一个不正常的风气,但是这也是大势所趋,别说他了,就是乡镇的书记、乡镇长,能用得到自己的工资的恐怕不多吧。况且他还有能干的老婆,家庭根本也不需要他去考虑,所以他才有精力去工作,但是身边的人却没有这样。
“功成,是我疏忽了。”陆渐红觉得自己对下属的关心实在太少了。
曲功成笑了笑道:“陆省长,您千万别这么说,我的心里本来就难过,您这么一说,我就更难过了。”
陆渐红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查时新是个很公正的人,不会去做底下的动作,这样吧,过两天你把你爱人孩子都接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