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所以看向韩青的目光里多了一些异样。
韩青如果不是太软骨,那绝对是一个枭雄。陆渐红心中如是想着,却是再次点头,嘴角却是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意来,这是陆渐红在向韩青表达一个意思,我陆渐红接受你的意见,但是前提条件是你韩青是真诚的,我既然能治得了你一次,那么你要是耍花样,我就能收拾你第二次,而且绝不会有第三次。
韩青对陆渐红的研究很深,知道他的个“忄生”,肚量是可以收缩的,当大则大,当小的时候却是睚眦必报,所以很轻易地便接收了陆渐红想要表达的意思,笑了笑道:“好,有这个前提,那下边的事情便好办多了。先爆个料吧,上嘉爆炸案至今没有结果,当事人自杀身亡,演唱会现场现没有可供调查的线索,而炸弹都是自制的,到目前为止,这个案子还是个无头案,不过我倒是略知一二,不知道陆省长对此有没有兴趣。”
陆渐红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色,此前韩青打电话的时候,安然便已经把这个情况告之陆渐红了,所以陆渐红只是挺了挺身体,示意韩青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