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任克敌持枪上前,踢了踢怀特以防有诈,见对方没了反应,这才放下枪,扶起了蒯心兰,只见蒯心兰口中发出呜呜之声,原来是下巴掉了,任克敌伸手一托,上了下巴,蒯心兰这才哇地一声扑进了任克敌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任克敌赶紧将其抱住,不动声色地去揩油,那两名特警心下好笑,一人警戒,一人清理战场,各司其职。
蒯心兰哭了一阵,任克敌也揩了一阵油,心如火炬,心里暗道,这一次任务完成,回去要与甄沫炎好好研究最近才收缴来的春宫三十六式,否则大活人真的会被憋死,走火入魔并非不可能。
蒯心兰心境稍定,突然哎呀一声大叫,原来刚刚处于险死还生的境地,欣喜得救,心中自是喜不自胜,倒是忘记了身上不着寸缕,此时会过意来,顿时羞怯万分,缩胸蹲下。
任克敌也“忘”了提醒,这时自然不好再过干瘾,脱下外衣遮住无限春光,从地上的一具尸体上剥下衣物给蒯心兰暂且遮住,这时两位特警已经清场完毕,整个地下室再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