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误会了,本使绝不是要抛弃你们,而是看如今瀛州城孤立无援,打算秘密出城去搬来援军,跟你们里应外合杀退卢龙军,解了瀛州之围。”
“哈哈哈……”
他话音未落,姚承兴便发出了阵阵冷笑,说出的话更是字字诛心:
“高怀襄,你今日对外镇兵的做的事,大伙儿可都看在眼里,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听到姚承兴对自己直呼其名,高怀襄彻底慌了心神,再也顾不上节度使的尊严体面,当场屈膝重重跪倒在地,痛哭流涕,苦苦哀求道:
“诸位弟兄,本……不,我知道错了,往日是我刻薄寡恩,辜负了你们。
只要你们放过我这一次,我必定洗心革面,与瀛州城共存亡,还求诸位高抬贵手!”
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高怀襄此刻为了苟活竟然对着他们下跪,要多卑微有多卑微,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丑态尽露,周凛等人在大感快意之时,心中也不由涌起一阵悲凉。
这就是他们魏博牙兵一手拥立上位的魏博节度使?
与这样的虫豸为伍,也难怪他们魏博牙兵会在瓦桥关败给卢龙牙兵。
此时面对高怀襄的哀声求饶,没有一名牙兵眼中露出半分怜悯之色。
从他们今夜拿着火把和横刀跟两名都头离开军营开始,高怀襄的死就已经注定了。
“动手!”
随着周凛的一声令下,上百名牙兵从巷子两头一拥而上,杀向高怀襄和他的几名心腹亲兵。
尽管高怀襄和他的几名心腹亲兵拼死抵抗,可最终还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这群愤怒的牙兵砍翻在地。
伴随着几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魏博节度使高怀襄连同身边数名心腹亲兵,都被牙兵乱刀砍杀,死状惨不忍睹。
此时距离他当初雄心勃勃率军北上意欲一举吞并卢龙,仅仅只是过去了大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