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和卢龙牙兵一般一视同仁。
可若是孩儿带两千卢龙牙兵随行,傻子都看得出来,孩儿根本不信任他们,甚至处处都在提防着他们。
他们本就心怀恨意、满心屈辱,一旦察觉到孩儿对他们的提防和不信任,为了避免孩儿将来秋后算账,反倒会提前哗变,以免最后死在孩儿手中。”
萧北承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在帅帐内来回踱步,看得出内心很是挣扎。
萧麟则趁热打铁,继续劝说他道:
“父帅,孩儿还是那句话,魏博牙兵虽然骄横,但对强者有天然的敬畏之心。
只要我与赶赴魏州的路上,与他们出则同食、入则同宿,朝夕相处,坦诚相待,假以时日,不对他们有半点防备,有功则赏,有过必罚,必能慢慢感化他们,让他们从此死心塌地为我们卢龙效力。”
说到最后,萧麟傲然一笑,语气很是笃定: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真的半路哗变,以孩儿如今的身手,杀尽三千叛军或许做不到,但自保突围,全身而退,绰绰有余,绝无半点性命之忧。”
听自己儿子说得如此霸气,似乎真当三千叛军如无物,萧北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双眼睛突然死死盯着萧麟。
随后,他神色一肃,沉声问道:
“麟儿,你跟为父说实话。
“你自幼体弱多病,长大后更是连一石硬弓都拉不开,半点习武的底子都没有。
可为何如今的你却突然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竟凭空多出了一身神力,连号称河北第一猛将的高莽都在三招之内命丧你的槊下。”
这个疑问,他埋藏在心里太久了。
他有时候甚至怀疑眼前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儿子,只是跟自己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罢了。
不然根本没办法解释他的惊人变化。
如果说他的足智多谋,还能强行解释说是突然开了智。
可他如今一身神力和武功又该怎么解释。
作为一个戎马多年的老将,萧北承知道气力和武功这两样东西是绝不会在短短一个多月时间便凭空暴涨的。
因此,他很难不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被人给调换了。
好在萧麟早就知道他迟早会有此一问,当即从容解释道:
“父帅,此事说来神奇,却是千真万确。
“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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