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就不能消停几天嘛!”
长安城,太极宫。
御书房内,大唐天子李祚看着面前的两份奏章,眉头几乎皱成了一团。
这两份奏章,一份来自汴州城,一份来自邺城,出自大唐实力最强的两位节度使之手。
马进忠的奏章是控诉河朔节度使萧北承狼子野心,私自截留朝廷盐利,要求朝廷严惩,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表面上看,马进忠的奏章没有任何问题,处处都在为朝廷着想。
但问题是,自从安史之乱后,不少治下地盘有盐池或者盐场的节度使都赶跑了朝廷的盐铁转运使,转而设置听命于自己的盐铁判官,将本该属于朝廷的盐利据为己有,用以养兵。
朝廷因为无力出兵征讨这些兵强马壮的节度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
马进忠自从吞并了淄青镇,夺取了淄青盐场后,淄青盐场的盐利便再没有一分流入国库。
可现在马进忠却堂而皇之上书弹劾河朔节度使萧北承截留长芦盐场的盐利,只能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也很清楚朝廷根本不可能也没有能力惩治萧北承,却还是来这么一出,只能说是单纯为了恶心萧北承,出一口恶气,顺便给朝廷出了一个难题。
若是对此不闻不问,又怕马进忠不依不饶。
可若是真的听马进忠的,下旨申饬萧北承,朝廷又承受不起跟河朔镇翻脸交恶的代价。
马进忠给李祚和朝廷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萧北承的奏章同样让李祚头痛不已。
萧北承在奏章中怒斥渤海郡王大佑虔对大唐和天子大不敬,说大佑虔明面上对大唐称臣,采用大唐年号,但背地里却私立年号,自称渤海国皇帝,以“圣主”和“朕”自居,日常吃穿用度也多有僭越。
如此不臣之举,若是大唐不出兵征讨,天威何在?
其实对于渤海国的小动作,大唐历任天子都心知肚明。
安史之乱前,渤海国的几任国君确实本本分分,不敢有半点僭越之举。
可自从安史之乱,尤其是平卢节度使迁往内地之后,渤海国眼见大唐国力衰退,再也管不到他们,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他们不想明着跟大唐翻脸,却也不甘心再低大唐一头。
虽说他们依旧对大唐称臣,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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