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月一听就知道，他刚才还在说谎。气得她手指一压，宁安脖子上顿时鲜血如注。
他哀嚎着发出惊恐的声音。
“晚月，你别杀我，别杀，我全说，我什么都说。”
“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宁晚月眼中布满杀机。
宁安边哭边道，“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当时他戴着斗篷，跟我说了这些后。又告诉我，如果不小心被人知道，就让我按照我前面的话来回答。”
“你还敢说谎！”宁晚月将雪亮的匕首，往他眼前比划。
“没有，晚月，你别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宁安着急辩解，生怕宁晚月的匕首落到他身上。
宁晚月将匕首往前凑了凑。
“那你为何要杀祖父？他再不好，也是你亲爹！”哪怕她前面已经听到，她还是想要再确认一遍。如果真是舒青锋的意思，那他这个人，也就不能留了。
“是舒青锋给我出的主意。说只要我拿回嫁妆，他就让如雪当他的世子妃。”
“那杀祖父，也是他的意思？”
宁安眼珠一转，“对，对，也是他。”
“好，我现在就带你去永宁侯府对质，如果你有一句假话，我就将你碎尸万断。”宁晚月说到这里，对着宁安残忍一笑。
“有件事，大伯你或许还不知道吧？宁如雪，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亏你为了她，竟然连亲生父亲都杀！”
“不，这不可能。”宁安愣了片刻，马上反驳。
他看着长大的女儿，怎么可能不是他的骨肉。
“何止她不是，就连另外两个女儿也不是你的。宁安，你说做为一个男人，你得多失败。锦色倒是你的孩子，可你看方氏和你是如何对待他的？一生下来，就毒哑了他的嗓子，让他整日活在虐待打骂之中。”
“宁安，你一直觉得是我祖父对不起你，那我问你，他虐待你了吗？打骂你了吗？他顶多是不待见你，从来不缺你吃，不缺你穿吧？你有什么资格来怪他？和他相比，你更不配做一个父亲！”
宁安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紧接着又变得色彩纷呈。
“这不可能，宁晚月，这绝对不可能。是你在故意骗我，我对雪儿那么好，她怎么可能不是我亲生的？”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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